利用ZXING开发条形码识别相关的Android应用程序
条形码识别在相当多的应用程序开发中都有很重要的作用,加之目前一般的手机都有摄像功能,无疑提供了便利。然而相比一些传统的程序设计教程,一些很优秀的开源软件并没有足够的文档和例程来指导大家使用,对于初学者,探索的过程还是很痛苦的。分享一下在Android系统中使用开源软件ZXING作为条码识别模块的方法。
ZXING简介:
ZXing是一个开源Java类库用于解析多种格式的1D/2D条形码,目前支持如下格式:
UPC-A and UPC-E ; EAN-8 and EAN-13 ; Code 39 ; Code 93 ; Code 128
QR Code ; ITF ; Codabar ; RSS-14 (all variants) ;Data Matrix ; PDF 417
比如一般书籍背后的条形码就是一维的EAN-13条码,以下将介绍利用Android下的ZXING包进行条形码识别的方法:
从GoogleCode的ZXING官网上下载BarcodeScanner3.4.apk,像安装普通Android应用程序一样安装它。然后创建最普通的Android手机应用程序,下文给出一个最简单的例程:程序调用BarcodeScanner去识别条形码,识别成功之后将条码显示在一个TextView上,实际开发中可以仿照这个办法或许条码再做相关处理。虚拟机中由于无法使用摄像头不能看到最终效果,经过真机测试,效果很好。
layout: main.xml
<?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LinearLayout xmlns:android=”http://schemas.android.com/apk/res/android”
android:orientation=”vertical”
android:layout_width=”fill_parent”
android:layout_height=”fill_parent”
>
<TextView xmlns:android=”http://schemas.android.com/apk/res/android”
android:layout_width=”fill_parent”
android:layout_height=”wrap_content”
android:text=”barcodeTest”
android:id=”@+id/label”
/>
</LinearLayout>
主程序:BarcodeScanTest.java 阅读全文…
世博映像:PK富0代大妈
世博会的归程,因为这位富0代的大妈而显得不那么单调。富0代是相对富2代而言,特指这些富人的父辈,相比对富二代的社会评价和关注程度,貌似这些富0代倒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眼球,然而,我倒觉得,这里面不乏很多可以挖掘的元素。
感触最深的两点:
1、千万不要和35岁左右的人谈钱和房子,那是很粗鲁很伤感情的,尤其当你已经站在一个成功者的位置上的时候。我坐在倒数第二排,大妈坐在最后一排,我的旁边应该是一对小夫妻,偏偏这对小夫妻上了车就谈房价和房子,大妈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开始谈她的儿子,她的媳妇以及她们家的房子们:我们不得不承认,作为富一代人的爹妈,如果不可以注意低调,其表达出来的点点滴滴都是极具杀伤性的……不到半个小时之后,那对小夫妻就很默契的选择睡觉了,我想,如果我也到了那个年纪,也会选择塞上耳机睡觉的……
2、当我们和充满人生阅历和自豪感的老年人聊天的时候,如果我们想听足够的故事,其实通篇需要发出的声音只有这么几个就够了:“哦?”“是吗?”“真的啊?”“恩。”“不错。”“确实是这样”——年龄跨度比较大的时候,对方可能并不在乎我们对于他们的观点有如何的评价,老年人对于子女的那种自豪感,说出来就是一种成就吧——他们会很开心你让她当谈论中的绝对主角。
但是,整个一路听下来,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富0代大妈,复员的军人家属,早在80年代末期就开始在餐饮业都还不算发达的泰兴经营一家挺大的饭店,其间的辛酸溢于言表——而恰恰的,在那个餐饮业还不发达的年代,凭借这个饭店她结识了当时泰兴主要政府机关的各路大仙,打通了一路的关系,积累了各方面的资源。后随他儿子迁居上海,媳妇孝顺生活幸福,即便回到泰兴,当年积累下来的关系还仍然在,做事很是方便——这位享受着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的大妈,眼睛很是有神,暗中觉得,如果低调点估计更好……
和她同龄的这些大叔大妈们,相当多的一部分还从事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还每天为了菜市场上几毛钱的生意讨价还价,对比来看,不得不说,机遇和出生是一种微妙的东西。而相对富二代来说,富0代无疑有更多的谈资很更充分的理由去享受生活。相比去前天晚上经历的贫民窟的夜,对比之鲜明,更在我的内心有了冲击。
世博映像:贫民窟的夜
因为看世博的目的去的上海,与预期的情况不同,短短的两天便打道回府。两天三件事,给我印象深刻:世博会的人民战争、贫民窟的夜、富0代的大妈——后两件的对比之强烈,或许真是这次上海行的一个特色。
上海的旅馆都很贵,这是不争的事实,之前也查到过一些200左右的。由于和一个清华的博士学长同往,恰好我们都觉得住宿太贵了,又恰好他刚好有亲戚在上海,且很热情的说可以住在那里。这对于我们来说当然是好事,便决定去了。
那天下午大暴雨,晚上10点多从世博园区出来,衣服鞋基本没有一块是干的。坐了大概50分钟的地铁,赶到杨浦区,学长的叔叔,一个40所有的中年男人,脸上很有沧桑的味道,应该是等了很久的。出了地铁站,走了很久很久,其间学长的叔叔曾经想给我们打车,我们都拒绝了,我们知道,他应该也是走过来的。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猜到我们不知道会被带到一个什么地方去住,说实话,如果只住一个晚上,那么即使是偏贵一点400左右的宾馆,我们也是住的起的。可是既然人家已经这么辛苦的走过来并且等了这么久,而且我们一直在跟着走下去,那于情于理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很愉快的住到那个未知的地方。
后来终于到了,外观是一栋很久的旧式居民楼,踏着铁皮楼梯上楼,咯吱咯吱的响声。在二层转弯,进了一个屋子,大概有四张上下铺的那种单人床,一个立柜式空调,一起每个床上都配的电风扇。屋子的一角有一个铁皮隔出来的小隔间,里面可以洗澡。隔间的旁边有两个水池,第二天早上我开水龙头的时候先喷出好多黄水,和很小很小的时候见到的那种水龙头很像。整个房间和整个楼我没有找到打水的地方和热水瓶,我不知道他们的生活用水来源是否只有那两个水龙头——然而,好像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很开心的住下来了,无形之中,我发现我已经可以很轻松的暂时适应各种环境了。
和学长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他的叔叔则和另一个工友一起。晚上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基本这边住的除了两个大概20左右的年轻人,都是大概30-40左右的中年男人,这栋楼貌似是一种集体宿舍包下的楼,其他房间瞟几眼能看到构造大抵相同。我不知道对于上海是不是很多人和我的想法一样,应该是奢华的代名词,至少应该比一些小城镇生活的条件好,但是,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还很受触动。我好像可以理解,为什么很多独身奋斗在北京的同学们能够为了有一间十几平米,有阳台有卫生间的住处而幸福了。
我不知道年近40,将老婆孩子留在老家独自出来打工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即使这边比家乡赚到多一点又能如何呢?有的时候,我对别人说我来自江苏泰兴,可能因为很多人不知道泰兴是哪里而些许尴尬。有的时候别人告诉我们他们来自上海、北京或者广州,是不是我们会首先把他们想高一点呢,甚至说是不是有点羡慕或者如何?即便是大城市,也有这种生活模式,如果不是这次的机缘巧合,或许我永远不会去体会到吧。
不知道将那里定义为“贫民窟”是不是有些过了,但是作为意识层面上的贫民窟应该还是合适的,至少,算是一个“平民窟”吧。当很多的人年近中年还过着这样的生活的时候,我想如果是我,我很难想象那时候会有一种怎样的心理压力。
第二天早上离开,沿着那条不算繁华的路,这边的人都很早起床,各种超市和小餐馆相继开始营业,道路两盘的建筑也都很古朴,乍一看,如果不告诉我这里是上海,可能那里还不如泰兴的普通街道吧,很有意思的事情了。
或许应该庆幸,即便未来的几年奋斗在北京的日子里没有家人在身边的陪伴,我们还能够比很多很多艰苦打工在都市中的青年中年人们在物质上过得舒适一些。
“尴尬”的机会,理性的放弃
回家后的第三天早上,收到李瑜的短信,问我的老家在哪儿;下午接到电话,他们决定要我,让我下周一入职。即便李瑜曾经是带领盛大游戏上市的CEO,但目前的禹容网络作为一个创业型的公司,不知道这样的实习机会在很多人的眼里能排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但对于我,却有一份情结在,是曾经非常非常想要的一个机会。然而经过一晚上,今天早晨,两条短信加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还是决定将这份实习先放弃。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矛盾。
对于李瑜的了解追溯到今年寒假的网易新闻,对于禹容的了解追溯到今年五月在清华的商界论坛,一直以来抓住我的都是禹容的理念和这样一种互联网应用的价值:IT,心理,媒体,貌似所有我了解并且喜欢的行业都在这里得到了融合——即使是在放弃完这份实习之后,我对这份应用的热情依旧丝毫未减。
早在商界论坛结束的第二天,其实已经和他们打上交道,甚至经历了他们的技术面试——长时间没有反馈,我知道,在技术上,我暂时还给不了他们需要的。对于他们的应用仍然有热情,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坚持的过程中思考了一个问题,我是不是错误的将自己的定位放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去看这个应用,或者说,一个创业者或领导者的视角?我的答案貌似是“是”,但如果将自己放在一个择业者的位置,目前的我们该选一个怎样的切入点去切入一家公司,如果我的选择是“技术”,那其实作为一家创业公司,他们是否有这样的人力和这样的包容去接纳一个实习生的成长?我的答案貌似是“否”,所以之后一段时间就没有再想有关实习的事情,只是一直关注他们的应用,直到uTan的二次内测上线。
由于没有买到合适的回家的车票,日期推迟了几天,倒恰好赶上在清华的首届国际积极心理学大会,一直以来对心理学的兴趣加上有李瑜的出席,便毫不犹豫的去领了票。然后,却很意外的被禹容的人联系上,来给他们组织李瑜在清华的小座谈。一直以来对禹容的理念很推崇,倒是很愿意来做这件事,各种拉壮丁的行动之后,貌似活动的效果还不错,受人所托总算忠人之事,其间诸多愉快。
再回到实习的问题,这个实习机会来的时间很尴尬,为什么偏偏是在安排完这个座谈会之后呢?我倒没有多想,但是我爸给我举了个例子:“你这次回家,‘XX阿姨请你吃饭’和‘我们家先请XX阿姨家过来玩,然后XX阿姨再请你吃饭’,同是吃饭,含金量不同。”作为他多年社会经验积累后给我的意见,我发现我竟然很愿意接受——的确,从这个角度去考虑,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位禹容或者说李瑜对我的肯定,这是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其实他们对我也算足够宽容了,毕竟,如果去,我的实习时间最多只能保证一个月。既然已经回家,第一次和家里人谈关于实习方面的事情,父母指出的第二点仍旧让我无法否认:看了一下上海食宿的情况,除去原本的实习生待遇,家里还需要花比我平时在北京一个月生活费更多的钱——父母将这种情况定义为“辛酸”,我发现我不得不承认,是。
我完全可以坚持要去,也可以听父母的考虑,第一次从社会性的角度来思考自己的选择标准——一时间,竟觉得我该做的决定和最初的那份热情本身并不想悖,却是与原本以为“应该”的决定相反的决定,就是我该放弃这个机会。
发完给李瑜的邮件和短信,中午收到回复,短短的两行字:“很好,希望未来顺利”,我觉得其实她也理解了我的考虑——机会永远是这样,当我们的选择不是因为某家企业的Logo而是其所从事的事业的时候,也会有诸多的无奈和必须的决定。从面向对象的角度来考虑,机会本身有很多的属性也有很多的方法,而仅仅只有一个各种属性都完美匹配的实例对象,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我觉得,对于我而言,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中关村的夜夜夜夜
写于2010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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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半夜去中关村“探险”的时候,都基本是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跑过去,竟然没有注意到,10点之后的中关村,其实真的是一种安静的可怕的氛围——空荡荡的街道和黑暗中很醒目的各种公司的Logo,这人口密度貌似比半夜两年之后的紫操还小一点。
在中关村图书大厦附近,有一个环形圆柱楼,很有意思,上面写的是“中关村SOHO”,昨天第一次知道原来SOHO是传说中“school office,home office”的意思,不知道是正史还是野史……很新的楼,电梯里还有油漆味,其中,一些中小型创业公司,灯火通明,甚至灯数超过了人数,想起了小学课本里写的一种“肃杀”的气氛……
一个人从一大栋没有什么灯光的楼里走出来,拎着一个小包,存车,走远,上公交,然后被带到一个不知道是独居还是群居的地方……但至少他还是幸福的,相对传统意义上的北漂,他可以住独立的屋子,屋子还可以洗澡,还有阳台有厨房,比5元一夜的招待所不知道好多少倍……
毕业之后工作的我们,一种高级北漂的幸福或寂寞。
音乐循环至此
这首歌以批量下载的方式存在于我的MP3中已经很久了,今天用谷歌音乐挑歌的时候再次碰到,觉得歌词很不错,仿佛是讲清楚了情歌存在和“泛滥”的社会意义,然而也有更一定有更广阔的可以延伸的空间。
不久前的商界杂志的的论坛,李瑜提出的“传播快乐,按摩心灵”的互联网应用让我充满了好奇,甚至一段时间对于它狂热;前天优谈第二次内测,拿了激活码进去看,貌似只能用失望来形容——在里面试了下“调戏”他们的心理咨询师,我说“这个网站离我预期的差太远,我感到很抑郁……”,多少有点调侃的韵味,也不知道电脑面前的那一位是什么表情了。
是不是说存在这样一种状态:我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但是你给我一个东西我一定知道那是不是我要的。其实,我们到底要什么自己都是知道的,不是吗?只是一时间描述不清楚或者没有尝试过去把它形象化罢了。很有意思——然而我也绝对相信,当你觉得某样东西做的不好的时候,一定意味着至少在某一点上你可以比它做的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去做的,即使它已经广泛存在……
自从进入了小学期,各类讲座瞬间停了,的确有点不适应,感觉挺长时间没有接触到比较新鲜的理念,很遗憾。人还是要多出去活动活动,走走看看才好的。
昨天和Demo他们去中关村,路过一个乐phone的展台,还是蛮大的,很有兴致的想上去问问情况,却又一次被动的“调戏”了一个人……这位穿着制服的大哥在我问及乐phone和iPhone之类相比有什么特色的时候,他说“我们的手机可以自动到晚上更新软件”,“还有吗”,他不语……然后,我就很伤心的走了,又是一个没有练好玉女心经就想pk李莫愁的杨过小龙女。
中关村是很有意思的地方,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各个品牌的商家都是在各处拉人的,只有苹果的经销商不这么干。奇货可居么?不知道。
明天又要检查小学期进度了,加油!
毕业,一个我不能理解的季节
大一的时候住六楼,到了这个时间,从楼上到楼下,总能碰到几个堆满了酒瓶子的楼层;大二的时候虽然住二楼,但东边那块是电子系5字班的地盘,一二楼交接的地方也是散满了啤酒瓶,还有渗漏之后的粘滞;大三的时候,仍然在二楼,但东边的那块早已经被9字班小朋友占领,所以这么多天一直“相安无事”,仿佛一个只打雷不下雨的毕业季。
或许其他学校的毕业典礼都来的比较在,在六月份的时候,就听到一些人,昨天又送走了谁,今天又喝了多少,明天又哭了几次,无尽的不舍和分道扬镳的无奈,即使他们是宅了四年的宅男宅女——其实,我是不理解的,是不是毕业可以让不熟的人一下子熟了呢?四年都没有想过要深交的人,会在毕业的这一天擦出火花么?我知道,如果我想给这种现象找一种原因,一定是找得到的,甚至可以论述的头头是道——可惜,即使我能让其他所有人相信,我自己都相信不了。在某个看星星的晚上和几个人聊这个,貌似还激起了某人“教育”的欲望,赶紧换个话题岔开了。
清华的毕业来的比较晚,前两天在图书馆里的一块大纸板上看到一些毕业生的留言,有一条很有意思,“毕业了,可是还要读博”——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可能只是从这个楼搬到那个楼,那我该如何解释那些前两年被我看到今年没有被我看到的啤酒瓶们,真是苦了我们的保洁阿姨们——我是一直理解不了很多东西的,包括北门外那些时常出现的被人拖回学校的醉的稀里哗啦的人。
有的时候会想,毕业是不是就和当年军训一样的,明明希望它早点结束,可是终结的那一瞬间,即将送走那堆“讨厌”的魔鬼训练官的时候,即使是男孩子也会流泪。我们是更容易被环境感染还是更难从一段记忆中走出来?很有意思。
截止今天早上,所有的成绩均已给出,被大众广为传诵的后GPA时代,我竟有了一种感觉,叫“别了,我的大学”。大一大二走出去,别人觉得你太嫩;大四走出去,别人觉得即将收拾行李离开的人也不是那么靠谱——大三,这个黄金的日子,如此快的结束,而我们,我终将一步步走向毕业,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我能理解我今天的不理解。
记一部完成于凌晨的北漂纪录片
考试周期间紊乱的生物钟,造成了睡眠时间的飘忽不定。在某个睡不着的早晨,看了下移动硬盘里的存货,挑出了这部片子,NHK出品的纪录片,全称《北漂一族~北京·彷徨的年轻人》。一个多小时看下来,并不觉得这是它描述的很全面很透彻,甚至觉得角度选择有一点偏颇,但是里面有太多的画面很值得思考。
幸运的是,我们好像还并不属于那一批人,或者说,我们目前要比那批人幸运的多。
贯穿全篇的背景音乐《你的眼睛》,罗永娟的作品,传唱度貌似并不大,“你的眼睛就像那天上的雨,平静的寂寞没有滋味;不要再回忆里沉沉的睡,那种幸福我无法陶醉”,至于旋律,说不出太多的感觉,但是我肯定,这是任何一个人一听就能有某方面共鸣的东西。
北漂一族,是指那些从地方来到北京寻梦的年轻人,他们在为每天的生计而奔走的同时,等待着机会的降临。如今在北京,无数的北漂一族,在梦想和绝望之间彷徨……
里面写了很多不同类型的人,北京电影制片厂的群众演员,职业模特,选秀选手,成功的创业人士,很“土”的和很“高端”的都有,以至于里面有些人的行为和做法我们并不一定能理解,挑一段感触我最深的来说:
中关村一家成功的创业公司的老板袁国术,在一起来北京打拼的老乡唐宇要离开北京回乡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吃饭的那段有一个特写,两个酒醉之人的对话,摘出几句来:
“一个男人在外面,如果说事业重于一切有点偏远,但你如果工作都工作不好,养家糊口的能力都不是很好的话,你说你怎么办。”
“我们外地到北京来的人凭啥在这个城市生存。”
“那你的中学,你的大学,你的青春,都是和朋友在一起,现在那你不和朋友在一起……”
“我是不想生活在他的阴影下,其实我现在生活在他的阴影下,以后也可能生活在他的阴影下。”
“我不希望生活在你的阴影下,我把家人接过来也是生活在你的阴影下,我不可能有什么作为,我们一家在北京都得靠你,只能靠你,我是这样想的。”
“到时你把我甩了我怎么办,你太强了,平时我觉得你压的我太凶了,你说话我不敢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就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我只要像你这样什么都能说,但我又不能说,因为我经历比你少。你说了也可以跟我翻脸,一件小事都可以和我翻脸,以后我怎么办,到北京我就得靠你,整个家庭都得靠你。”
老板在这一刻开始沉默……这也是一种观点吧。
奔波于北京的,可能学历、能力、资历混杂,有强势、愚昧、无奈、盲目、执着和盲从,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愿意将自己的生活曝光在镜头下,不过也正因为他们愿意,让我们看到了原本很难看到的另一面。对于我们而言,如此的比较之下,是不是说即使是蜗居和蚁族,那也是幸运的呢?
寂寞、面试、搭错车
这段时间复旦大学某老师的思修视频在网上很火,看到大家在人人的分享,评论词极尽华丽,看了一下完整的版本,着实不错。其中有一段论述“孤独不等于寂寞”的,很有意思。后来貌似又出了一段这个老师讲爱情的,内容则牵强的多……
前几天看一个同学感慨“唱歌的人哪儿去了,看星星的人哪儿去了”,才突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紫操,没有三千米的日子,真的是忽略了紫操上空的美景了。最近爱上了游泳,一个月不到便用完了一张游泳卡,昨晚经过紫操,空中飘着闪闪发亮的风筝,又是象征着哪对多情的男女的恋情呢?
很久不唱歌,现在进了ktv都不会唱歌了,高音不爽,低音亦不爽,逃出了五月天的阴影,却再也找不到能酣畅淋漓或抒情或狂放的歌曲,相比当年的功力,现在真的是弱了,连当年的麦霸的威名都被曾抢走了。或许我该找个人教教该怎么唱歌。
K歌是一群人的狂欢,一堆人一起看星星也是一群人的狂欢;游泳是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看星星也是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塞着耳机走在圆明园的路上亦是一个人的孤独——而我知道,孤独不等于寂寞。只是逐渐喜欢独处,甚至觉得之所以会喜欢看星星,喜欢游泳,仅仅是因为那些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活动,务须害怕打扰他人。转念向来,其实很多喜欢网游的同志们也是一样的,登录进了系统,所有想玩游戏的人列表就在眼前,想和谁玩就和谁玩儿好了,绝不可能存在所谓“打扰”之说。归根结底,莫非我们所不愿做的仅仅是“打扰别人”么?个人观点罢了。
前天在游泳的时候想到两条商机,一条是防水型mp3,可以游泳的时候带上听,应该蛮能促进消费的,整个游泳馆放眼望去,出了为数不多的缠绵情侣,多为从东到西从西到东的游来游去的孤家寡人;一条是KTV行业中的“呷哺呷哺”,提供单人可用的低价K歌服务以及练唱图谱和个性化歌曲定制,相信会很受欢迎——无聊的时候想出来的点子,或许也挺有含金量的呢……
百度的面试,是决计没有想到能进二面的,那个很累的下午,中庸到我自己都不能忍的表现,竟然还多出了一次机会,感觉自己是沾到便宜了。百度的面试一旦结束,这一学期的面试活动也该告一段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清华要读研的人真的太多了,本科生这边并不重视找实习的这块。而至于我,大三暑期这个笔试面试的机会,是这个社会对所有人的馈赠,何不去试一试呢?
与很多百发百中和一击即中的牛人相比,我的面试经历经历则相对惨淡,不能过的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过,过了的不知道为什么过,或许他们有他们的原因,我有我的理解,然而断然是不能乱对号入座的,但是我愿意从我理解的那个角度去想,毕竟,我 阅读全文…
由《双节棍》引发的清华熄灯制度
每次上吕老师的《20世纪音乐发展史》都会有惊喜,而这周的尤其有特色,我终于知道,《双节棍》的流行和清华的熄灯制度还有这般联系,不知道有没有一些90年代的学长能证实一下……
烧烤店的烟味弥漫隔壁是国术馆
教拳脚武术的老板练铁沙掌耍杨家枪
硬底子功夫最擅长还会金钟罩铁步衫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关注过歌词里唱什么,探讨到《双截棍》为什么会红,它的红追溯到我们大部分人小学或初中的时候,也是中国互联网产业刚刚起步的时候。
据吕老师分析,那个年代已经不仅仅是武侠盛行,网络游戏也盛行,各种喊打喊杀,那个年代的人,在传统的飞檐走壁中国武侠片和刚刚开始蓬勃发展的网络游戏之间,生活态度发生了变化,以至于《双节棍》的歌词和节奏贴合了这个时代的特征。就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干啥呢”,为何被周杰伦发成了“zen me gai”,则更精辟,“干啥呢”连续唱几次就没力气了,但是“zen me gai”可以不间断的喊出来,很爽(反正我无法证实这一点真的假的)……
据他说,《双截棍》代表了那个时代的精神特点,在《双截棍》的陪伴下,清华里面的网络游戏也盛行,盛行到大家晚上疯狂的玩白天都不上课了(我能理解为这是夸张的修辞么),然后教务处警觉了……原来清华晚上是不熄灯的,就是因为那场风波,变成了现在的每周工作日熄灯……传说后来还有一些学生抗议运动,但未有结果。
联想今天的时代,那个叫DOTA的东西,我估计是无缘结识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当年也有的一拼。
最重要的,音乐的时代意义,红的歌一定是红的有理由的,即使是受争议,也需要有争议的资本,老师睿智也。


